能为主公分忧,莫说改名换姓,就是舍了这条性命,我亦不会有丝毫迟疑。”
“此事元直无须焦急,不妨先书信一封送回泰山郡告知老夫人,且看老夫人态度如何?”羊耽提醒道。
徐福坚定地说道。
“母亲素来教导于我当以忠义为先,定然不会反对。”
“也罢。”
羊耽也不再勉强,转而问道。“不知元直打算改何名?”
徐福思索片刻后,答道。
“主公之愿乃是致世之清平,《尔雅·释言》有言:庶,幸也。因而,我欲改‘庶’为名,希冀主公之愿可成,还请主公准许。”
羊耽微微一怔,没想到兜兜转转之间,徐福仍然是如原轨迹那般改名徐庶。
“庶,甚好。”
羊耽点了点头,然后又出言安抚赞赏了徐庶几句过后。
不到片刻,徐庶同样也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
与此同时,吕布率军已抵西安阳城二十里外。
不过,吕布看似莽夫,实则对于战机的嗅觉却是有着一种近乎直觉般的敏锐。
在羊耽传来军令之时,其中也详细叙述了一番高粱屯与西安阳城一带的局势。
吕布看似鲁莽的单骑直冲高粱屯,那是因为清楚高粱屯外仅有两三千鲜卑骑兵,不必放在眼里。
只要自己杀入其中扰乱敌阵,那么紧随而至的汉骑就能轻松击溃那些鲜卑骑兵。
不过,西安阳城外的鲜卑骑兵足足万余,吕布的直觉告诉自己再那样孤身冲进去,有可能会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