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野战的兴趣。
不过从一系列斥候所探查到的情报所知,由于黄河不同位置渡河的难易问题。
兼之,高阙山以西一带更利于大规模鲜卑骑兵的兵力展开,高阙山以东一带的地形相对狭窄且起伏,相对不利于发挥兵力优势,也更不利于进攻。
所以,轲比能即便有意从两侧同时夹击高阙山一带的防线,但却不可避免将西侧作为主攻的方向。
这一点反映到了鲜卑大军的兵力布置,则是高阙山以西的鲜卑兵力高达两万余,高阙山以东的鲜卑兵力则是一万多。
‘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
荀攸显然明白羊耽的用意,手中不自觉地掂量着黑色小旗进行着思考。
不过,荀攸作为这沙盘的另一个执旗手,并不能提前做出应对,而是需要站在鲜卑人的角度进行思考。
‘在没有察觉到汉军动向之前,鲜卑人该如何做?’
平日里尽显痴愚的荀攸,此刻眼眸所流露的是深邃之色,然后拨动着红色小旗继续往高阙山以西一带加码,开口道。
“继续猛攻……”
站在进攻一方的轲比能进行考量,他们更不愿意让战局陷入僵持或是拖下去。
或许,汉军的粮道被拉得异常漫长。
可十万鲜卑骑兵人吃马嚼之下,轲比能所承受的粮草压力只会比羊耽更为沉重。
且,草原胡人的生活模式注定了他们更像是一群流寇土匪。
如中原王朝那样为了长远计而兴修长城,这对于草原胡人而言是绝不可能去做的。
对于每一个胡人部落而言,每一次劫掠一旦消耗了大量牛羊粮草却没有获得足够的回报,那么对于这个部落而言很可能度不过下一个冬天。
那悬在每个胡人部落的斩杀线,绝对比汉人要高得多。
所以,轲比能以及鲜卑大军会急进,会相当急迫的想要打破僵持之势……
恍然间,荀攸往沙盘上再添了一支红色小旗的同时,明白了主公为何会如此坚定地率军北上与鲜卑人决战。
这一战,对于汉军而言只要不是全军覆没的大败。
即便是与鲜卑大军僵持三个月,那么都能为并州争取来五年以上的和平,让并州不复再受鲜卑之患。
更为重要的是大大削弱了轲比能的势力,那么鲜卑内部轲比能、步度根、素利三大集团的力量会再度平衡,重新恢复相互制衡之势。
这不仅仅是关乎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