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羊叔稷为破鲜卑中郎将领并州都督掌管并州一应军政大事。”
“羊叔稷堪堪维持住并州局势,又或是徐徐解决并州困境,这才是天子所想要看到的。”
“然而,羊叔稷入并州不足一月,就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平定白波贼,取得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然后兵锋又直指西河郡,意在驱逐匈奴,这等威势必然能使羊叔稷在士林的威望更甚,却也会让天子心生忧虑。”
“咳咳咳……”
说到了兴奋之处,李儒那有些没有血色的脸庞浮现了几分潮红之色,轻咳了几声。
“更何况,羊叔稷号召河东郡、河内郡世家援助钱粮,确能迅速解决并州钱粮不足的问题,但这传到天子耳中,天子又会如何觉得?”
听到这里,董卓已然彻底明白了李儒的意思。
今日,河东郡与河内郡的世家愿意在羊耽的一纸号召下,积极地捐赠钱粮。
那明日呢?
羊耽倘若生出不臣之心,在并州率领大军南下直指洛阳,那无数的世家是否会箪食壶浆,喜迎王师?
或许在世人眼中,只看到了一个平定叛贼,抗击胡人的济世良臣。
可所处的位置不同,天子所产生的感觉更多的必然是威胁。
一旦羊耽继续发展下去,军中兵权以及士林威望兼备,那无疑已经具备了成为权臣的所有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