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不住主公,我不走……”
郭太喃喃地说着,任凭缺耳猛士如何苦劝,身形仍是一动不动。
缺耳猛士见状,脸色一沉,道。“先生,得罪了。”
随即,缺耳猛士不顾郭太在言语上的反对,强行将郭太给背了起来,然后率领着三十骑亲卫往南突围。
“咚咚咚!”
北面与西面不断逼近的鼓声,每一声就似是敲在了白波贼的心头之上。
一部分白波贼还本能地握紧武器,希望从中能得到几分安全感之余,纷纷疾呼渠帅何在,以寻主心骨。
然而,那仅存不多的白波贼渠帅见局势不妙,又哪里还有死战之心,近乎是争先恐后地往着远离汉军的方向逃离。
这无疑引发了类似于多米诺骨牌效应,庞大的白波贼群体在汉军的步步逼近之下,由上而下纷纷逃离。
当缺耳猛士护着郭太逃出营寨之时,赫然看见渠帅韩暹一行早就先自己一步跑到了五百步开外。
“未战先怯,叛徒,休走!”
郭太见状,大怒而呼。
不过,韩暹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马鞭挥得更急,飞快地往南而去。
郭太心中大恨,也跟着韩暹的方向追了上去。
忽然,郭太看见前方的韩暹一行骤然止步,转而往着西侧而去。
郭太先是有些不解,然后一扭头就看见在南面远处有一面“陷阵”大纛正迎风而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