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准备。”
刘辩抿了抿嘴唇,开口道。“近来并州有休屠胡人与白波贼人作乱,声势浩大,震动朝野,我亦有所耳闻。”
“吾虽幼,亦知此事关乎大汉安定,因而我屡屡打听并州战局,又时时思虑良策欲为父皇分忧,所恨能力不足却是苦思而不得,恳请先生提点。”
羊耽仍是那面如平湖般的神色,宫室周遭的宦官却是竖起着耳朵迅速地记录着宫室之内的对话。
原本已经坐在另一侧埋头读书的刘协,此刻也是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着刘辩。
对于并州之乱,刘协同样也是有所耳闻,但却是被董太后严辞提醒万万不能掺和其中。
并州之乱对于朝堂而言,无疑是一个不知该如何解决的大麻烦。
刘宏对此也是异常烦心,甚至在紧迫之下,即便清楚远水救不了近火,但还是数次下诏督促筹备新军的速度。
对于刘宏心性颇为了解的董太后,清楚刘宏这是当真感受到了危险。
董太后清楚贸然掺和到此事当中,不仅可能会恶了少傅羊耽,甚至一不小心还会弄巧成拙,因此被刘宏所厌恶。
此刻,刘协看向刘辩的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幸灾乐祸,转而又再度低头,佯做专注地翻看着手中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