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就算是官道也不算平坦,若是跑快些许,那颠簸程度是超乎想象的。
袁术能驾车日行八百里,这驾车水平确实能称得上是冠绝当世。
“不愧是公路!”
羊耽盛赞了一句,让袁术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受用,转而说道。
“今日满座豪杰皆是为挚友而来,挚友何不展示一番技艺?”
此言一出,顿时引得在座游侠儿不断附和。
“公路兄所言极是,还请羊明月不吝展示,好让我大开眼界。”
“今日酒宴无羊明月展示技艺,好比夜空明儿隐去黯淡无光。”
“若能观之,则一生无憾也……”
眼见这些拥趸们一个比一个的态度热烈,羊耽也是不愿冷了气氛,便起身开口道。
“既然如此,还请诸君容我献丑一番。”
羊耽如此说着,心中则是想着该表演些什么东西。
论书法、论象棋、论辞赋,羊耽自然可谓是当世一绝。
不过这些多是士人所好,虽说羊耽即便展现这些,一众游侠儿也会为之喝彩,但不免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羊耽走至宴席中间,将腰间佩剑缓缓拔出。
此剑,算不得是什么好剑,并且与后世长剑相比,乃是略显厚重的八面汉剑。
而后,在一众游侠儿的注视下,一身红袍大袖的羊耽舞剑而动,一人一剑尽显着潇洒、豪情以及那种被游侠儿所推崇的锋芒毕露。
就在一个个游侠儿瞪大着双眼之时,耳朵里传来了羊耽那伴随着剑舞而响起的声音。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八面汉剑如一轮霜月,划出这一轮完美的弧线。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羊耽的剑舞渐快,更仿佛充斥着无形的杀气与锋芒,但一众游侠儿看得却是如痴如醉。
这剑绝,诗更绝。
二者相得益彰,却是让在座游侠儿为之沦陷,甚至就连见多识广的袁术都是看得目不转睛,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手中的酒器倾斜,有美酒不断地洒在桌案之上。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羊耽的剑舞速度放缓了些许,姿态却是更显潇洒。
当吟到“闲过信陵饮”一句之时,羊耽恰好走至袁术的面前,手中的八面汉剑朝着袁术递去。
袁术看着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