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
纵使拥有上帝视角的羊耽看得更远更广,但荀彧的政治能力却是能看得更细更深,这使得羊耽在与荀彧论政中,基础政治值也是在不断地稳步增长。
而自某次朝会之中,经由张让提出“天下系囚罪未决,入缣赎”,此事便一直悬而未决,屡次由十常侍提出,又都因反对之声强烈而不得不暂且作罢。
“主公,此事可在下次前往酒肆之时提出,以明确表明反对态度,或是时候在朝堂之中发出属于明月党的声音了。”荀彧建言道。
羊耽暗自盘算了一番,沉声道。
“天子甚是爱财,此由十常侍所提出之法,确能迅速敛得一大笔财帛,天子最终未必愿意让步,而明月党若是初次发声便折戟沉沙,却是不利。”
“主公,彧以为不然……”
荀彧摇了摇头,开口道。
“天子爱财,但段珪被诛,其家产尽数入了西园,使得天子当下实际并不缺钱。而以主公与天子的联系,主公完全能借势让天子让步,促成明月党之势。”
羊耽思虑再三,又与荀彧商讨了好一阵,不得不承认荀彧确实把方方面面都已经考虑到了。
眼下,这一悬而未决多时的朝议,或正好能让明月党在朝堂中进行第一次的正式发声。
翌日。
羊耽再度从东观出来,刚出宫门却是被袁术给堵住了。
“公路,你怎会在此?”羊耽有些疑惑地问道。
当即,袁术拉着羊耽到一旁,问道。
“挚友何时再去酒肆?”
羊耽的眼神里透露着疑惑,然后就想到了一个荒唐的猜测,问道。“公路莫非是打算与我同去?”
“不愧是挚友,我都还没说便已经猜到了。”
袁术满脸兴奋地说道。
“挚友那一句侠之大者,为国为民,那当真是道尽了无数游侠儿的志向,诸多游侠儿对于挚友那是仰慕有加,也使得不少游侠故友都找到了我,期望我能从中牵线搭桥,从而与挚友见上一面。”
“只是,我也清楚那些游侠故友里不乏亡命之徒,也不适合到挚友的府邸之中,所以便想着什么时候挚友前往酒肆的途中,让他们远远与挚友见上一面,如何?”
羊耽忍不住笑道。
“何须这般麻烦,劳烦公路在府中设宴,广邀那些游侠儿前来,届时我去与公路的好友们一一饮上几杯,此乃吾之幸也。”
袁术听得眼中精光大作,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