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袁术私下的笑声,毫无士人风度,反倒像是个浪荡游侠,甚至还有几分猥琐的感觉。
“这还多亏了挚友的《正气歌》,这可是让我在洛阳大大地出了一次风头,现在就连洛阳六岁稚童也知袁术之名,何其幸哉?”
“并且,那婢养的……咳咳,就是本初一观《正气歌》后就声称闭门读书。”
“但我在本初身边安插的细作告诉我,那婢养的就是病了,大体是得了看见《正气歌》就会羞愧难堪的病,不然就是羡慕嫉妒我袁公路的病……”
袁术说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最后还是脱口而出就是一个婢养的,迫不及待地与羊耽分享起这几日所积攒的喜悦。
羊耽有些惊讶于袁绍患病的消息之余,但也没有打断袁术,而是笑吟吟地听着。
“不过,也有一事很是不爽,就是那些阉狗当真破坏了挚友在诏狱的真迹,真是气煞我也。”
“一开始我还不信,特意又去了一趟诏狱,那么大一个窟窿……”
再度提起此事,袁术还是气得龇牙咧嘴的,当场又连骂了好几句无卵阉狗,什么《正气歌》人看到听到了没事,狗看到听到了就受不了之类的话。
这让羊耽忍不住再度感叹着袁术的攻击性,这放在后世也是个妥妥的祖安人。
直至马车在西园之外停下,袁术与羊耽下了马车之时,发现在已经有许多公卿站在西园外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流。
由于六百石以上的官员都能参与朝会。
且刘宏卖官鬻爵之后,时常都想着一鱼多吃,凡有天灾就换三公,凡有病重不能履职也得罢官,又或是被刘宏挑出些什么其他毛病也同样会被罢官。
因此,尽管所谓朝会渐渐流于形式,朝廷实权大多已被宦官外戚所掌握。
可几乎所有符合要求的官员都会准时参与朝会,以此避免被刘宏以此为借口进行罢官,将自己官职重新放回货架之上。
而羊耽这刚下马车,还来不及细细观察各个官员,袁术就率先给羊耽表演了一波什么叫做出其不意。
“啪啪啪!”
袁术拍了拍手掌,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之后,手掌扬起,高呼。
“明月。”
???
羊耽。
这在搞什么鬼?
还不等羊耽向袁术发问,却见原本散开在各处站着的不少官员,当场就有不少人迈着步伐朝羊耽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