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意外。
“不过,荀氏在其中也有痕迹,据闻颍川荀攸便是羊耽府中座上宾,说不得是荀氏欲借羊耽之手逐步往朝堂安插人手。”袁隗提醒道。
“荀氏,确实不可不防……”
袁基点了点头,转而开口说道。
“不过绍弟与术弟据闻与羊耽乃是莫逆之交,若是能将羊耽拉拢为我袁氏所用,会不会对大计有所助益。”
袁隗沉吟良久后,缓缓说道。“值得一试。”
“叔父,不知时间上还有多久?”袁基问道。
袁隗那苍老的面容下意识流露出几分警惕之色,转而稍加思索后,压低着声音,模棱两可地说道。
“不出意外,多则两年,少则一年。”
袁基心中了然,脸上多了几分笑意地说道。
“多则两年,少则一年,颍川荀氏就是想布局朝堂怕是来不及了。”
“而那羊耽如今声望正隆,亦不过是弱冠小儿,区区一个太子少傅也不足以影响大局,干预朝堂。”
“愿为我袁氏所用也就罢了,若是碍事,说不得要将其给除了。”
袁隗眉头一凝,呵斥道。
“汝乃袁氏嫡长子,出身名门何等高贵,怎能如屠户贱卒那般轻言刀兵?须得知悉政治当是借刀杀人,而不是落得下乘的刀兵杀人。”
“是,叔父。”
袁基连忙低头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