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不少人的脸色大变,暗里却是各有计较。
毋庸置疑,对于何进而言,这无疑是个借机大做文章的好机会。
为营救书圣而奔走出力,必然能够赚得大量士人的好感与尊重,因此何进急召众人商议,为的就是想出一个良策行事。
而如陈琳、王谦、边让等士林名士,几乎是纷纷起身出言。
“书圣品德高洁,才高八斗,今遭奸宦所害,我等岂能坐视不理?”
“阉狗该死,如此残害忠贤,蒙蔽圣听,祸乱朝纲,大将军当速速进宫面圣……”
“书圣一死,怕是天下士人将会与朝廷离心离德,取祸之道也。”
“当速速营救书圣……”
何进看着满堂尽是立场明确,表明一定要营救羊耽的声音,心中对于羊耽的重视不由得再添了三分,更清楚这是一个打击十常侍的大好机会。
也就在此时,一道身影从外面闯了进来,打断了众人的声音。
何进抬眼看去,面露和善地开口道。
“公路来了?快快就座,我等正在商议营救书圣之事,据闻公路与书圣乃是挚交好友……”
不等何进说完,浑身湿了大半的袁术却并未理会何进,反倒是大步地走到了面沉似水的袁绍面前,拔剑直指着袁绍,怒而质问道。
“十常侍迫害挚友,可是你暗中挑拨唆使?”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袁绍更是豁然起身,怒喝道。
“公路安得污蔑于我?我视叔稷为友,今闻其身陷诏狱之事,亦是心急如焚,怎会暗害叔稷?”
“那我且问你,许攸可是你的门客?羊公被问罪下狱正是许攸所害,今挚友为救父匆匆闯入洛阳,又身陷诏狱,岂能与你无关?”
袁术红着眼,握着宝剑的手掌都在颤抖着,一副当即就要斩杀了袁绍似的姿态。
跟随着袁绍深夜赶到大将军府的颜良文丑,察觉到屋内动静,也欲拔剑上前之时。
袁绍却是抬手制止了颜良文丑的动作,转而目光一扫,看着一些名士的眼神中流露出狐疑之色,这让袁绍的心中为之一沉。
当袁绍得知许攸往揭发名单里加了“羊续”的名字之时,已是夏翟雅集过了大半个月的事情。
得知此事之时,袁绍同时也是怒不可遏,但又不能拿刚刚立下大功的许攸怎么办?
因此,袁绍只能佯做不知地暗中观望局势。
当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