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少数。
毋庸置疑,依照规则,羊耽无疑是输了!
羊耽从未想过自己会因太过于优秀而输,一时不免有些郁闷。
可那两队看罢了竹简的士人,也有不少士人似是有些自闭了。
泰山公子乃是以行书闻世,今又写隶书,竟也是旁人所遥遥无法企及的境界……
明晃晃的“天赋”二字,一时压在了这些士人的心头,除却了仰慕佩服之外,更多的是却是碎了一地的自信。
毕竟,羊耽写下了天下第一行书,这是将行书这条道路往前大步大步地开拓了出来,使得诸多偏爱行书的士子心生喜悦。
可隶书,那是大汉每一个士人都必须要掌握且精通的字体……
倘若羊耽是年过五六十,自身书法已是大成,方才同时让行书与隶书都达到了那等让人不得不仰望的境界也就罢了。
可羊耽仅仅二十……
这等年纪,属实是让不少士人一时难以理解之余,心情也是万分的复杂。
当八卷竹简都重新送回了凉亭之中,蔡邕与张芝看着自己起了头的六卷竹简,皆是写得满满当当的,脸色也是有些发黑。
若是依照规则,羊耽那仅有九个字的两队无疑是输了。
可问题是,赢的人,觉得自己输了;输的人,无形中又是赢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