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情……”
“张公已是花甲之年,仍有海量也!”
张芝抖着胡子,抬手朝面前已空的酒器示意了一番后,然后提笔挥毫,为自己所率领的三队各自的开头写下了六个字。
尽管张芝以草书闻世,但隶书显然也不会差。
蔡邕见状,忍不住笑道。
“你们二人戏言斗气,倒是把老夫也给架起来了,这十八杯美酒入腹,老夫可未必还能泼墨挥毫。”
话虽如此说着,蔡邕的动作却不见丝毫的退缩,那也是当着一众士子,一杯接一杯细品慢饮。
并且与张芝那般连喝十八杯再落笔不同,蔡邕是每喝三杯就写一字,不急不缓,尽显大家风范,所写的飞白体隶书,更是引得士人赞叹不绝。
而蔡邕也是足足喝了十八杯之多,脸色都有些发红了,这才罢手。
现在,倒仅有羊耽一人尚未落笔,一道道目光投了过来。
张芝更是开口笑道。“叔稷啊,我可记得你平日里的酒量一般,可莫要逞强,当众出了个大丑才好。”
呵!
羊耽轻笑一声。
平日里尔等笑我的酒量不好,我不挑尔等的理。
可到了宴席上,可在“高朋满座”的环境下,我羊耽只能说大汉不倒我不倒!
区区十八杯再加九杯罢了……
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