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即便有了蔡邕的默许,羊耽也没有急着就去拜访蔡昭姬,而是准备先行回家沐浴更衣……
……
与此同时。
在蔡昭姬的住所内,有着悠然琴声飘出,但这看似悠然平和的琴声却是难掩心境的纷乱……
下一刻,这琴声戛然而止!
蔡昭姬深知自己的心乱了,在再一次见到羊耽,入住这羊氏族地后,心便不复往日的宁静平和。
琴声,也是落得了下乘。
同样也听出来的蔡贞姬,看着蔡昭姬那表面仍是典雅平静的脸庞,问道。
“姊姊莫非有什么心事?”
蔡昭姬闻言,低头佯做调琴,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地回答着。
“没有,只是音色不正,琴弦还需再调一下,故以有些烦躁罢了。”
蔡贞姬听罢,却是感到些许怪异。
平日里,姊姊可不会这么多话,并且对于过去的姊姊来说,就是坐着调琴一整天,也不会有丝毫不耐……
蔡贞姬捧着腮帮子,关心道。“姊姊若是有什么心事,大可跟我说一说,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没有。”
蔡昭姬继续调着不知道在调什么的琴,语气仍是平缓地答着。
“当真没有?”
蔡昭姬不语,只是一味的调琴。
可就连在音律之道不算精通的蔡贞姬,也看出来了面前的蔡昭姬这在乱调琴。
不过,蔡昭姬不愿意说,蔡贞姬也想不到什么好法子,只得开口道。
“近来南城很是热闹,姊姊不如与我进城里逛逛如何?”
“不去。”
“要不姊姊与我下棋吧?”
“你不行。”
蔡贞姬不禁为之气恼,但又连半点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从小到大,蔡贞姬就没有一处能胜过蔡昭姬的。
不过,蔡贞姬也察觉到了蔡昭姬似是有些烦躁,所以继续冥思苦想起各种法子来开解蔡昭姬。
“对了,此前姊姊不是对《洛神赋》感兴趣吗?不如我与姊姊去拜访小叔羊耽……”
“噔!”
听到《洛神赋》与羊耽的名字,蔡昭姬的手指忍不住一抖,弹响了一根琴弦。
也就在这时。
“咚咚咚!”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有些意外的蔡贞姬径直走了过去,问道。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