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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羊公就任骠骑将军后,天下武人是识得大将军何进,还是服从骠骑将军羊耽,尤未可知。
‘无能狂怒耳!这等庸碌之辈,焉能挡羊公之路?’
王匡心中讥笑,脸上却是更显得苦恼不堪,整个人也是独自站在一角,与其余正在议论纷纷的大将军府属官显得格格不入。
这既有王匡有意佯作忠心,也有其余士人出身的属官对于王匡此前献奸计迫害羊耽的鄙夷有关。
而当何进一通发泄,然后大步地冲了出来想要召集众人之时,所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那诸多被何进平日里礼遇有加的属官进行讨论之时的言辞语气,对于羊耽的仰慕推崇已经近乎是不加掩饰的地步。
毫无疑问,羊耽在并州取得如此大捷,却是让羊耽在大汉的威望有如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再也不仅仅局限于某些圈子。
不再是所谓士人楷模,而是当世楷模。
提笔为书圣,下笔才八斗,下马可安邦,上马复汉土。
可人与人之间的悲欢不尽相同,这一切在何进听来却是异常的刺耳,以至于何进一时对那一众吏官忍不住心生厌恶。
唯有独站一角的王匡满脸忧色,没有半点喜悦。
这让何进忍不住心生感慨与几分安慰。
‘还得是王公节啊,公节方才是个懂忠义的忠厚君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