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选择极有可能会让各部鲜卑骑兵暂缓攻势,然后轲比能会设法找一处台阶,再沿着这一台阶顺势退兵。”
说到这里,荀攸忍不住放下手中的红色小旗,拱手道。
“此乃大好良机,主公只需稍作配合,那么轲比能就能顺势退兵,并且朔方城也能完完整整重归汉土。”
“有朔方城钉在此处,只需主公再慢慢整顿边军,重新沿着各个隘口进行布置,鲜卑人便再难如此前那般可以肆无忌惮地进行劫掠。”
羊耽不自觉地转动着手中的棋子,然后开口道。
“不!我非但不能给轲比能一个退兵的台阶,还要进一步地逼迫轲比能,将这些鲜卑骑兵都牵制在朔方城一带。”
“为何?”
荀攸的语气满是惊愕,又多有不解。
在荀攸看来,轲比能率领的鲜卑大军被挡在了朔方城外,每日所承受的压力无疑是巨大。
可羊耽的压力就未必小到了哪里去。
轲比能是在腹背受敌,在洛阳当中何尝不也有一大批人在设法给羊耽下绊子,并且如今支撑着大军的钱粮可都算是羊耽的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