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邬县,又或是寻到了一个瞒过汉骑分兵北上掠夺的时机,也难迅速补充到所需的粮草数目。
如此一来,白波贼无疑是陷入到了一个死循环当中,越是与汉军交战,粮草就越是入不敷出,就越是要不断北上,也越发远离沿汾水南下的道路。
而羊耽刻意将中都粮草暗中转运到了邬县以南的界休的用心,郭太同样也不难猜到所暗藏的算计。
之所以没有直接运往邬县,原因之一自然是担心被白波贼所提前察觉,乃至于被白波贼在半途劫掠而去;
再者,那就是羊耽怕是做好了先固守邬县,待邬县被白波贼强行攻破后,就退至界休进行固守,打算活生生地耗死粮草不继的白波贼。
“嘭!”
郭太忍不住将手中竹简拍在桌案之上,脸色显得尤其难看,双目死死地盯着在桌案上所铺开的地图寻求着破局之策。
此时此刻,郭太已然清楚这看似声势浩大的白波贼在被邬县挡下后,就如同陷入到了一个缓缓关闭的笼子当中。
所幸的是,郭太提前往邬县一带县城都派去了不少细作,这让郭太提前察觉到了中都所发生的异常。
否则,等郭太费尽心思地攻破邬县,又或是分兵一支前去劫掠中都后,方才发现中都已无粮草可掠夺,这对于十余万白波贼而言才是最为要命的。
届时,粮草一断,被郭太寄予厚望的这十余万白波贼必将迅速瓦解。
‘眼下,必然仍有转机……必然还有破局之法才对……’
郭太瞪大双目盯着地图之余,脑海当中有着各种念头急转。
如何迅速攻破邬县?
不!
不该在邬县徒耗时间……
屡屡对邬县用计都被羊耽识破反制,兼之邬县青壮日益熟悉守城,仓促间想要破城极难。
粮草!
‘重点在于粮草……’
郭太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地图,试图从地图之中找到怎么绕开邬县,然后迅速劫掠到大量粮草的方法。
郭太无意与羊耽在并州死磕。
对于白波贼而言,最为紧要的始终只有一点,那就是早日沿着汾水南下进入河东郡,以解主公之忧。
取羊耽首级之事,对于郭太而言能拿下自然最好,拿不下也不必强求。
‘只是……哪还有粮草?’
郭太有点颓废地重新瘫坐了下去,心中生出了几分无力感。
明明自己坐拥十余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