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仍在发闷发疼,甚至觉得自己的肋骨大体是断了一两根。
只不过在适才的大殿之中,不仅有天子以及满堂公卿,还有时任后将军的袁隗与袁基都在场,袁绍自然不敢将这等丢脸的事情说出来。
在跟着大将军何进赴宴的过程中,袁绍一直都在维持着风度强撑,就等着宴席结束后就想赶紧回去请医师就诊。
此刻羊耽特意前来道谢,袁绍暗里叫苦,表面上却还是那般颇有威仪风度的姿态,指点道。
“叔稷适才却是太过于冲动了,就是深恨宦官乱国,也不当这般以命劝诫,就怕叔稷这般社稷栋梁毁了,那些宦官最终仍是逃脱法网,岂不可惜?”
顿了顿,袁绍忍不住叹息了一声,道。
“叔稷啊,你就是太过于耿直刚烈,如此却是不好。”
或许袁基会觉得羊耽撞柱是在装腔作势,但深知自己伤势之重的袁绍只觉得羊耽实在是太过于耿直刚烈了。
幸好这一撞是被自己给拦住了,也就是断了区区几根肋骨,真让羊耽以头触柱,非得当场暴毙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