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告示的最后,还加盖着河南尹的大印。
若是别人做出此事,羊耽怀疑这是不是什么陷阱。
可换做是袁术做出了这等奇葩之事,羊耽不知为何觉得这还当真是袁术的作风。
而随着将至虎牢关城门,荀攸也跟着下了马车,准备以荀氏的身份过关通行,然后也注意到了那明晃晃的画像以及写着的具体内容。
下一刻,荀攸那似乎充满了问号的眼神朝着羊耽投了过去,就仿佛在说:你家弟子说得如此危急状况,就是为了躲一躲友人?
而且,这是什么奇葩友人?
寻友告示都直接贴到了虎牢关的城门处,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河南尹袁术有这么一位好友,以及“书圣”羊耽将至洛阳城吗?
一时间,羊耽倍感尴尬,不敢直视荀攸之余,这头下意识埋得可谓是更低了。
毕竟,羊耽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自己不久前才在泰山郡写《阿房宫赋》蛐蛐完当今天子,然后自己再大张旗鼓地进入洛阳。
这跟昭告天下泰山羊耽在家乡蛐蛐天子觉得不够痛快,决定入洛阳当着面滋天子与十常侍一脸有什么区别?
一旦真被一些士人误会之下不断起哄,四处宣扬“书圣”羊耽这是进洛面圣劝诫天子,那让天子的颜面何存?
就算天子刘宏一时拿羊耽没什么办法,但羊耽这就不是救父来了,而进一步刺激天子,让天子给可能有嫌疑的叛臣羊续细细剁成臊子来了。
所以,羊耽入洛阳所打着的想法就是低调进洛,暗中奔走联系各方好友,打探消息之余,设法为父亲说情或营救的。
‘坏了……’
羊耽一时觉得提前给袁术去了一卷书简,让袁术提前在洛阳探查一下羊续的下落,并且言明自己将至洛阳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来自挚友的这一番炙热心意,羊耽是感受到了,但也无形中将羊耽给置在火架上烈火烹烤着了。
当即,羊耽更希望自己可不要暴露,否则真成要来滋天子洗脸来了。
“碧影青麟马?!”
然而,忽地响起的一声满是惊喜的声音,却使羊耽心中一紧。
下一刻,只见一个高大汉子从城门里大步朝羊耽走了过来,本想细细端详确认羊耽的样貌,却见羊耽把头埋在碧影青麟马旁边。
那高大汉子左右看了看,愣是看不见羊耽的正脸,又见羊耽没有回话的意思,干脆躬身而拜,自报家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