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两幅字哪一幅字更好?”
蓓蕾很是认真地看了看,然后反问了一句。
“这……有差别吗?公子的字与蔡公的字不是差不多吗?”
尽管两幅字的内容不同,但那给人的感觉就如同出自一人之手,蓓蕾这左看右看的完全看不出问题所在。
“你看不出差别?”羊耽有些意外。
“看着公子的字与蔡公的字不是一样好吗?”蓓蕾如实回答着。
“那问题就更大了。”
羊耽嘴角抽了抽,一时更觉得有些难办了,说道。
如此一来,无疑说明了羊耽的隶书没能脱离蔡邕的藩篱,以至于风格是高度相近。
正常而言,这算是好事,说明羊耽已尽得了蔡邕的书法要旨,蔡邕的那一手书法也是后继有人矣。
可问题是蔡邕还活着,羊耽就算尽得其中精髓,在隶书上就得被蔡邕稳稳地压着。
想要的是“书圣”之名?
那起码得等蔡邕已经死了,羊耽才有希望。
更重要的还有一点,那就是蓓蕾分辨不出二者的优劣,羊耽自己却是能看出自己在隶书上的水平,略比沉浸了数十年的蔡邕要差一点点。
那一点点,蓓蕾这种书法只能勉强算是初窥门径的看不出来,在羊耽这等水平的人眼中却是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