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提示,但暂且没有理会,而是郑重地对着贾诩开口道。
“文和,保重,我在洛阳等你归来。”
“主公也请保重,诩定不负你。”
贾诩郑重地对羊耽一拜,再拜,三拜过后,这才身体微微有些发颤地走进马车。
马车内,点燃着一个小火炉,也确实是如羊耽所言的那般温暖如春,这一股温暖也似是彻底化入到了贾诩的心底。
马车再度启程往东而去,贾诩终究是忍不住偷偷从缝隙处往回看,看着十里亭越来越远,看着羊耽在风雪中的身影也是越来越模糊。
待贾诩反应过来之时,抬手往着脸上一擦,方才意识到自己的脸竟然湿了一片。
“这雪可真大啊,化得我脸上都是水了。”
贾诩感叹了一声,然后看着手中的书籍,感受着怀中的文书,触碰着腰间的锦囊……
片刻过后,贾诩脸上的复杂缓缓压了下去,再度恢复了平时那让人看不出一丝破绽的温和,喃喃地说道。
“古往今来,再也不会有主公这般的圣君明主了……”
“诩受主公大恩,即便是殚精竭虑,粉身碎骨,也定要为主公除去大业上的所有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