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的是中庸之道,但倘若当真会有那一刻的到来,羊衜不惜背负千古骂名也要刺杀天子,甚至就是粉身碎骨都要将耽弟推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事实上,由于昔日父亲羊续遭党锢之祸而被禁锢在家中十余年不得出仕,这就使得无论是大哥羊秘还是作为二哥的羊衜,对于汉室都是心怀怨恨,只不过平日里是引而不发罢了。
羊衜愿意为刘备效力,所看重的也不是刘备的汉室宗亲身份,而是欣赏刘备的仁德之余,也是听从着羊耽的安排。
“叔稷之才,操不可否认,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纵观大汉历代权臣哪一个又是易与之辈,最后又是落得个什么下场?”
曹操继续暗中拱火,然后语气一转,接着说道。
“再者,叔稷乃是真君子,胸襟所藏的是天下,是万民,就怕到时候叔稷为了天下安定甘愿赴死……”
顿了顿,曹操发出了一声包含担忧的叹息声。
“唉……”
羊衜的眉头一时是皱了又皱,这一番话无疑就像是一颗种子似的埋在了羊衜的内心深处。
不过,羊衜却也不是被三言两语就能轻易给诓住的人,忧虑顿生之余,问道。
“难不成曹公决意起兵拥立伪帝,为的还是耽弟?”
曹操自然不会顺着这话应下去,不然可就显得太过于虚假了。
曹操极其重视在意羊耽不假,但也不敢自认羊耽这一位友人更重于江山。
旋即,曹操脸上露着笑地说道。
“不能说是为了叔稷,更准确的说法该是为了我与叔稷所共同期盼的清平盛世。”
“不知此言何解?”羊衜问道。
“想来仲通也清楚叔稷的为人,即便如今称得上是权倾朝野,就是在朝堂当中行废立之事也不过是念头一动的事,但叔稷的所作所为却不是为了权势,而是想要澄清寰宇,平定乱世。”
曹操慨然出声,继续说着。
“我所为的,同样也是如此,所图的也是早日平定乱世,看似叔稷乃是匡扶汉室的忠臣,而我曹操则是世人眼中的汉贼,但吾与叔稷却是走在了同一个终点的不同路途之上。”
“到了最后,我与叔稷必然会在这一座共同攀登的山巅相遇……”
顿了顿,曹操扭头看向羊衜,语气满怀真挚地说道。
“仲通想必也清楚唯有在外敌的威胁之下,解决内患才会是最为轻松,操与叔稷互为外敌,却是正好合适,这天下无论谁属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