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泰山羊氏在短短几年内能够出现文风鼎盛的迹象,那完全是羊耽的人脉与影响力所带来的。
蔡邕、张芝、张昶等书法大家久居羊氏族地,泰山郡南城又成了无数士子游学的必经之地,羊耽在族内留下了大量的字帖……
更重要的是,随着羊耽的崛起,泰山羊氏不必再为了生计而劳累,大量旁支族人也得以有足够的精力钻研学问。
在如此种种的变化之下,方才使得泰山羊氏在短短几年内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可也正因此,羊衜明白这一切都是耽弟所带来的……
羊衜念及于此,莫名有些出神。
作为兄长,羊衜时时感到的是有几分惭愧。
偌大的泰山羊氏,如今近乎都是依托着羊耽一人而开始崛起,作为兄长却是没能为耽弟尽可能地减轻负担。
既没能全力辅佐刘备为朝廷效力,甚至就连青州都没能守住……
也就在此时,曹操从怀里取出了一封书信之余,开口道。
“说起来,近来我时时与叔稷互通书信,对于时事无常也是多生感慨,其中还谈及了一些关于仲通的事情。”
“嗯?”
羊衜大感意外。
意外的不是书信中的内容,而是曹操会与羊耽时时互通书信此事本身。
在羊衜看来,曹操拥立伪帝搅乱中原局势,必然是已经与羊耽势如水火,不说欲除之而后快,关系也不会恢复如初才是。
羊衜顺势追问道。“不知曹公与耽弟谈论了什么?”
“倒不是些什么见不得人之事,仲通不妨亲自一看。”
曹操笑着将手中的书信递了过去。
羊衜双手接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信纸,对于这一封书信的来源已经信了三分。
原因无他,而是羊衜清楚这种特殊的纸张材质不是过去的蔡伦纸能够达到的,乃是朝廷最近所改良的纸张所特有的手感,这与昔日羊衜收到的来信纸张手感一模一样。
而后,羊衜摊开信纸之后,下意识先鉴别了一番其中的字迹。
这也让羊衜迅速就得出了这就是羊耽亲笔书信的结论。
伪造羊耽的笔迹,这无疑是当世最难做到的事情无疑。
毕竟谁人要是能完美仿写出书圣的书法,那此人未尝不能跟着被冠以“书圣”之名。
更何况,羊衜对于自己亲弟弟的亲笔迹也是相当的熟悉,一些拙劣的模仿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