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回信,希望能够在母亲、大兄以及一众族人抵达洛阳之前,能够得到一个确切的好消息,免得母亲日夜为二哥之事担忧。
只是,当羊耽一目十行地将回信粗略读了一遍,却是忍不住轻呸了一声。
“无耻曹贼。”
羊耽骂骂咧咧了起来。
曹操的回信当中完全没有接受以钱粮换回羊衜的意思,反而着重反复提起自己与羊衜一见如故,已是亲如手足兄弟,怎能接受以钱粮的方式来侮辱他?
而后,曹操在信中提及了有意与羊耽亲上加亲,得知了羊耽生下一子一女,自己不久前也是得一爱子曹丕,希望能与羊耽为双方子女定下一个娃娃亲。
“简直就是初生啊,我家小阿眉这才多大,就想要与小阿眉定娃娃亲?”
羊耽罕有的频频吐露粗鄙之言,以至于就连曹丕这个不足两岁的豆丁也给记上了,决定有机会定要给曹丕一缸颜色看看。
紧接着,气不过的羊耽当即写了一封信展现了一番大国丞相的雅量,尽显大汉国粹风韵。
不过,这封信终究还是没有送出来。
这封通篇没有一句好话的信送了出来,羊衜怕是要被曹操给大卸八块,甚至可能会落得个伯邑考同款下场,直接成了曹军的备用军粮。
“二哥啊二哥……”
羊耽连连叹息了几句,然后再度耐着性子给曹操进行回信,尽可能地挑着些好话来说。
事到如今,羊耽也是渐渐看出来曹操暂时确实无意害羊衜的性命,而是将羊衜当做了重要筹码握在手中不愿意轻易放手。
所以羊耽所表露的态度越是看重羊衜,就越能保证羊衜的安全。
至于后续怎么换回羊衜,那就只能慢慢与曹操进行拉扯了。
因此,曹操怎么屡屡提出过分要求,羊耽也是来一个顺水推舟的装疯卖傻,干脆提起了自己不日将要正式纳蓓蕾为侧室之事,感激昔日曹操促成的姻缘,顺便邀请曹操前来洛阳赴宴。
总之,羊耽打算等曹嵩到手了,那么双方的谈判才能算是进入对等的阶段。
后续,曹操的回信内容自然是不可能会前来洛阳,而是又扯了一通双方的情谊天长地久,打算正式征辟羊衜为主簿,希望羊耽能够帮自己说服羊衜。
甚至,曹操还特意提了提羊耽如今全力匡扶汉室未必能够功成,留下羊衜在自己这边,说不得他日还能为泰山羊氏留下一道火种。
羊耽读了一遍书信,只感觉到曹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