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场较量的决心。
可牢曹有什么想法冲着自己来,羊耽不会有什么怨言,但是对自己的二哥羊衜下手,这可属实是让羊耽有些绷不住了。
羊耽反复读了几遍回信,抛开那些客套话之后,这一封回信在羊耽看来几乎能总结成一句话。
“耽啊,你的二哥……很润!”
此时此刻,羊耽久违地感觉到火气直冒,但还是咬牙切齿地又给曹操写了一份回信。
可羊耽在不能发作,暂且也不能彻底与曹操撕破脸皮的情况下,也只能是在回信中委婉地表达释放羊衜需要什么条件,曹操大可直言的意思。
羊耽虽然与曹操相隔千里,但对于曹操的状况也是有几分了解的。
以幽州的根基,强兵易得,钱粮却是难筹,曹操现下的钱粮必然是紧缺。
所以,羊耽已然做好了曹操狮子大开口,需要上万斛粮草才能换回羊衜的心理准备。
以羊耽对于曹操的了解,其为人确实当得上“宁可教我负天下人,不可教天下人负我”之言,只要价格合适,别说是换回二哥羊衜,就是让曹操将老父亲曹嵩卖上一个好价钱都不是不可能的。
随着第二封书信送了出去,羊耽一时还当真忍不住考虑起后手。
据羊耽所知,曹嵩这老小子现在可还在谯县当中隐居,同样还没有来得及前去投靠曹操。
若是能将曹嵩控制在手中,那么曹操就算不肯换人,投鼠忌器之下也不敢对羊衜怎么样,以免有损孝道名声。
当然,羊耽都不需要去劫持曹嵩,手握大义的情况下,大可直接派人前去征召曹嵩这一位老三公回到朝堂之中效力。
再退一步来说,曹嵩一旦在朝廷中效力,那么伪帝刘协与袁绍又是否会对曹操生出猜忌之心,让他们认为曹操可能存了反复横跳的心。
一念至此,羊耽不再迟疑,当即入宫面圣,向天子刘辩禀明了重新征辟曹嵩的打算。
一般而言,天子刘辩对于朝中官员任命之事都不会插手,全权都交由丞相羊耽通过尚书台执行。
不过三公之位即便是个吉祥物,但明面上终究是地位崇高,还是有天子刘辩点头才不会让人挑出什么问题。
羊耽带了一卷圣旨离开皇宫后,直接召来周仓,让周仓率领三百骑直奔谯县征辟曹嵩。
而后,羊耽在等待着曹操的回信之余,更多的精力始终是放在了波及三辅之地以及凉州部分地区的雪灾之上。
事情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