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阿妹,阿妹,丞相还在看着……”
“对对对!”
蓓蕾从貂蝉那宽广的怀里抬起头,双手也跟着松开貂蝉纤细的腰肢,然后拉着貂蝉走到了羊耽的面前,道。
“公子都已经跟我说了,这次能够与阿姊重逢,全赖公子的安排。”
“公……公子?”
貂蝉显得有些没能反应过来。
这不仅是对蓓蕾所说的称呼感到意外,更让貂蝉感到震惊的是蓓蕾那语气当中对于羊耽流露的依赖以及亲近。
这种溢于言表的神态,说明着双方的熟悉程度超乎了貂蝉的想象。
与蓓蕾那完全沉浸在欢喜当中的单纯心思不同,羊耽倒是猜到了貂蝉心中的疑惑。
不过,羊耽没有急着给貂蝉解答,而是继续专注地写完手中的这一篇《雪日取名赋》。
羊耽已然许久没有作赋,这既是没有这个必要,也是没有这个闲心。
今日得见妻儿子女,着实是让羊耽欢喜,且又为小阿案和小阿眉取了小名,这让羊耽欢喜之余便打算以此为题作赋一篇以作纪念。
此赋若能流传于后世,在羊耽看来也不失为一桩妙事,得教世人知晓我羊耽也是一位慈父。
起码,现阶段还是父慈子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