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得出的结果,无疑是刚到并州不够半年,甚至可能都还立足未稳的羊耽……岌岌可危。
即便有界休与云中山两场大捷在前,但是轲比能对外所宣称的二十万鲜卑大军无疑显得过于骇人了。
不仅是在坊间被士人们所讨论,即便是在西园当中,刘宏也是无心欣赏歌舞,也没有去裸游馆嬉戏解暑的心思,反而觉得是异常的烦躁。
看着手中从并州送回的急报,看着“轲比能提兵二十万”的刺眼数字,刘宏的眉头紧皱,带着浓浓不满地说道。
“这个羊叔稷到底在做什么?朕授其节杖,任其为汉使,就是让羊叔稷设法将鲜卑人给安抚妥当,这怎么还引来了二十万鲜卑骑兵?”
此时此刻被准许伺候在旁的,无疑是最得刘宏宠信的张让与赵忠。
赵忠闻言,上前小心翼翼地劝慰道。
“陛下可要保重龙体,切勿因羊少傅之事气急而有损龙体……”
顿了顿,赵忠继续补充了一句,道。
“羊少傅此前连战连胜,取得了两场大捷,就是年少气盛了一些也是能够理解的,或许觉得解决鲜卑也不是什么难事。”
刘宏闻言,脸色隐隐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