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白波亲卫的拼死阻拦之下,上党骑兵的冲击之势为之一滞,两军纠缠到了一起。
或许,只要给上党骑兵一定的时间,他们足以轻易将这些白波亲卫尽数斩杀。
可赵云率领骑兵一路从邬县一刻不停地奔袭至此,为的就是趁白波贼不备进行突袭,继而重创白波贼,乃至于擒获郭太。
然而,在上党骑兵被短暂纠缠之时,赵云一边与缺耳猛士缠斗,一边也在不断观察着白波贼调动状况。
发现郭太正在趁机迅速整军,一些白波贼正被渠帅指挥着开始列阵。
一旦白波贼做好了应对准备,赵云清楚上千骑兵强攻进去,也不过是自寻死路。
‘陷阵营当真如此犀利?’
赵云的脑海里浮现了如此一问。
这般率军尝试进行突袭,赵云方才真切地感受到想要不足千人大破十万之众的难度。
即便,赵云的目光扫动之间,有直觉隐隐在告知着敌阵破绽在哪里,但赵云的理智很清楚做不到。
起码率领这些战力其实一般的上党骑兵,不足以做到踏阵如履平地。
这让赵云对于那被主公赐名为“陷阵营”的精锐生出佩服与好奇之余,手中涯角枪抖出数朵枪花将缺耳猛士逼退,不再与其进行这种无意义的纠缠,转而率领着上党骑兵暂撤。
而当缺耳猛士重新进行清点,方才发现上百亲卫已折损六七成之多,就连自己身上也是数处受创,放松下来方才感到骤然涌来的剧烈痛感。
缺耳猛士多有不忿,但升起的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
那白马银枪汉将的武勇之高,让缺耳猛士纵是以命相拼,也难觅破绽,只能勉强拖住对方。
随后,当缺耳猛士返回向郭太复命,郭太亦是难掩颓败之色。
“先生,眼下该如何行事?”缺耳猛士低声地询问了起来。
只是对于这个问题,郭太同样也没有答案。
军心低迷,粮草不足,进退两难……
这就是白波贼所面临的困境。
即便收拢起来的白波贼,仍勉强有十万之数,但这十万之数里有多少是可用战兵?
就连原本能将中军大帐挤得满满当当的渠帅,眼下也只剩韩暹、杨奉、胡才等寥寥几人。
本身能力不足以指挥十万之数的郭太,在渠帅数量不足的情况下,就连间接调动十万白波贼都是相当困难。
尤其是郭太察觉这些渠帅也显得是人心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