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袁氏嫡子,行事作风自有一股气度,既然如此,这多出来的千金,咱就笑纳了……”
就在那文士识趣地告退之时,张让似是有意无意地嘀咕了一句,却是恰好传到文士的耳中。
“今日陛下对少傅授课内容,多有赞誉……”
那文士身形微微一顿,明白这是张让在投桃报李,当即加快着脚步回去禀报消息。
而目送着这位袁基门客离去后,张让看着堂下那摆放着的三千金,又派人往西园之中刘宏的私库内送去了一千五百金。
至于那附赠的消息……
张让本有意争取一番荆州刺史的位置,但那王睿竟忽然就脱阳而死,这可就打乱了张让的所有计划,甚至让这段时间来有意无意在刘宏面前抬举王睿的努力都作废了。
兼之今日刘宏的态度,怕也有派遣手腕强硬的人选前去担任荆州刺史的倾向,可在十常侍派系中一时却是没有第二个合适的人选。
只是今日羊耽方才在朝会上书进言,初成势头,转而又以这等方式议论朝政,张让哪里看不出自成一派系的羊耽这是在开始尝试插手官员安排。
段珪之死,使得张让还当真没有多少与这个疯子正面对上的念头,但这并不妨碍张让挑拨一番羊耽与袁基间的关系,与大将军何进间的关系。
朝堂中的权力就这么多,谁多分一点,旁人就必然会少上些许,张让没有与羊耽鱼死网破的胆气,但搞些小动作的念头还是有的。
‘破坏不了,也得恶心一通羊耽,让各方对羊耽多加堤防忌惮才是……’
……
有些事,只要不是秘密,那么该知道的人都必然会顺其自然的知道。
不到几天,就连羊耽都听闻了天子对于荆州刺史人选的最新倾向,并且在一些传闻中放大了羊耽的影响作用。
这使得孙坚不忘隆重地带着长子孙策上门拜访羊耽。
这一次,孙坚没有半点遮掩的意思,就是刻意向着外界传递自己就是投在了羊耽门下的信息,彻彻底底地进行站队。
孙坚的这一番举动,倒是让羊耽颇感到几分意外。
毕竟站队不彻底,那还不如彻底不站队。
孙坚此前在议郎一职蹉跎光阴,无疑也有这一方面的原因。
毕竟孙坚在战场上所表现的能力不错,只要愿意站队,无疑还是会有人接纳他的。
只可惜,孙坚的政治水平无疑是有些捉急的,甚至在此前向羊耽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