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让人回府将樊阿医师请了过来检查了一番,说是少年人气性大,只需歇息一段时间就能无碍。”
周异闻言,心中稍安,但还是连忙向袁术、羊耽告罪了一声,然后踩着深一脚浅一脚的步伐离开去看望周瑜去了。
羊耽则是深深地看了诸葛亮一眼,觉得大体是诸葛亮玩心上来,怕是给周瑜那小子给气坏了。
“洛阳令已经有些醉了,亮儿好生搀扶住洛阳令前去带路。”
“是。”
诸葛亮连忙告退,然后跟上已经有些醉了的周异离开。
羊耽转而有些无奈地说道。
“弟子顽劣,让诸位见笑了。”
其余人自然不会计较这等小事,不过随着大部分人醉倒在地,周异也是匆匆离开,这宴席也是随之结束。
袁术安排着府内仆从照顾醉倒宾客以及进行收拾之余,又将尚未醉倒的羊耽与孙坚请到了一处凉亭里议事。
袁术看着孙坚忙前忙后地主动煮着醒酒茶,分别给自己与羊耽都倒上一盏,抿上了一口后,开口道。
“恰逢挚友在此,文台此前所欲请之事,不妨再细说一次。”
孙坚张了张嘴,一时当着羊耽的脸,整个人却是有些羞赧,好一阵子过后才开口说道。
“据闻荆州有长沙人区星、零陵人观鹄叛乱,聚众兵力过万之数,攻围城池,坚不才,自问粗通军政,又熟知水战……”
“停停停。”
本就喝了不少酒的袁术听着这一段段的话,只觉得头疼,不禁有些不满地说道。
“求官就求官,在这里叽叽咕咕什么呢?挚友觉得你是一名虎将,我又见你是个忠义之辈,愿与你结交,说话干脆点就是了,说得那么凛然大气干什么?”
孙坚的神色更显羞赧,甚至有些不敢直面羊耽的感觉,但也不敢否认,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也是想为大汉尽绵薄之力。”
袁术摇了摇头,直言不讳地说道。
“依我看啊,文台这完全就是在议郎一职待久了,所以心有不甘,想要往上挪一挪罢了。”
羊耽眼见孙坚那求官的神态都有些想找个缝隙钻进去的感觉,帮忙解围道。
“这想要进步与想要为国效力,并无冲突,文台何必羞愧不安?且文台有将才,不愿在议郎一职蹉跎人生,也是常理。”
“这倒也是。”
袁术赞同地道了句,转而问道。“文台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