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快。
起码在两个月前,羊耽从不敢妄想过什么掌握朝政的念头。
且荀彧的这一番话,也给羊耽提了一个醒,让羊耽顷刻间明白了为何原轨迹中所有人都知道曹操是挟天子以令诸侯,但却能成功掌握大义之余,吸引到无数人才来投。
原因有二:那是大汉真的出了一个霍光,并且东汉时期的权臣出现得那真是一批接一批的,多得汉人都已经麻木适应,甚至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了。
因此,在曹操称魏公前,那一系列的权臣做派站在以荀彧为首的许多士人看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甚至跟前大将军梁冀比起来,曹操欺压刘协的种种手段显得反倒是略显温和。
别管是不是权臣,就问一句是不是臣?就问大汉是不是也算延续下来了?
因此在原轨迹的赤壁之败后,曹操面对士人阶层的嘲讽,方才能以“若当下无孤一人,不知几人称帝,几人称王矣”进行反击。
理论上,只要曹操不称魏公,待曹操一死,这一派系的政治力量自然而然就会逐步分裂消散。
而是或许在曹操选择称公之时,荀彧方才明白了曹操最终的选择,深感绝望下,方才自尽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