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了,这般姿态让羊耽忍不住心生恶寒。
“段常侍客气了。”
羊耽应了一句之余,不动声色地推开了段珪的手臂。
段珪看着被推开的手臂,微微怔神,而后深深地看了羊耽一眼,不复言语。
车驾在道路上一路畅通,直至驶入了西园正门方才停了下来。
在羊耽下了车驾后,段珪道了句。
“羊君请随我来。”
旋即,段珪带着羊耽往着西园深处走去。
西园作为当今天子所建的园林,守卫森严,一路上常见卫士巡视,且处处可见精心布置的花草痕迹。
纵使夜色渐深,整座西园也被处处点亮着的烛光照得一片明亮。
随同着段珪漫步于西园之内,羊耽却是没有闲心慢慢欣赏沿途布置,甚至刻意保持着目不斜视的姿态。
直至,段珪领着羊耽走到了一处在西园深处的宫室。
紧接着,段珪先行入内汇报,留下羊耽独自在外候着。
约莫半盏茶过后,段珪方才走了出来,侧身让开了进入宫室的道路,示意道。
“羊君请入内。”
此时此刻,在心中已是大体将状况捋了一遍的羊耽,已是打好了好几种方向的腹稿。
当即,羊耽挺直腰杆,微垂着眼眸,神色从容地走入了眼前宫室。
面圣之礼节,对于泰山羊氏这等世代官宦的世家而言,无疑是必修课。
因此,在踏入宫室之内,羊耽始终保持目光垂下,步伐平缓地走到了阶下,隐可见天子之足,方才以着挑不出丝毫毛病的礼节朝着天子拱手揖拜。
“臣拜见陛下。”
此时此刻,宫室之内一片安静,羊耽听着前方响起着手指随意敲击桌案的声音……
约莫三息过后,方才有声音传了过来。
“免礼,羊君抬首说话。”
羊耽微微一顿,起身之余,目光也跟着抬起,瞳孔随之一缩,几乎是脱口而出地道了句。
“父亲?!”
只见前方除了穿着一身常服的天子刘宏斜躺榻上外,在刘宏的身旁,居然还站着须发皆白的羊续。
只是羊续非但没有半点的损伤,反倒是看着羊耽满脸怒容,呵斥道。
“逆子,跪下!”
羊耽一愣,再无丝毫适才那行礼之时都显得腰杆多少有点弯不下去的模样,连忙就跪了下来。
刘宏见状,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