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羊耽一时因这布置欢喜过了头而失语。
当即,袁术不等羊耽跳下车驾,自己就在纪灵的帮助下迅速也爬上了车驾,与羊耽并肩站到了一起,伸手朝着前方跳着举手相迎的众士人展开,道。
“挚友,且看此景,可值得赋诗一首。”
羊耽有些机械地扭头看着袁术……
袁术那自豪的神态,就像是在说:看,这就是朕为你打下来的江山。
果然还是起猛了!
我应该到的是洛阳,不是太阳。
可那刺目的阳光,那有些猛烈的秋风以及那莫名发凉的脖子,让羊耽清楚的意识到这不是梦。
羊耽动了动有些发干的喉咙,问道。
“公路,这是你安排的?”
“不完全是……”
袁术一边说着,一边不忘朝着众士人招手。
即便,袁术清楚吸引这些士人到此的不是自己,而是身旁的挚友,但仍是深感与有荣焉。
袁术笑吟吟地邀功道。
“挚友将至洛阳的消息传开后,洛阳内有无数士人欲来相迎挚友,一睹为快。”
“而我府中有一门客想出了如此姿态,且提议当让众士人以此示相迎之情。”
“随后,我便派人向众士人言明挚友甚爱这般姿势,倒没花多少功夫就向众士人教会了这简单的动作。”
顿了顿,袁术微微扬起着下巴,道。
“如何?挚友,这姿势可还不错?”
羊耽一时无言以对,心中忍不住大呼袁术这一个奇葩的幕僚,怎么还藏着这等奇才。
即便这个姿势在大汉本无什么特殊含义,但却是与大汉素有的拱手躬身等礼节截然不同,显得又失庄重。
这些士人怎么就这么轻易地接受了袁术的建言……
看着这荒诞的一幕,羊耽有些艰难地扯出笑脸,道。
“公路有心了,就是这般大动干戈,或会引来非议。”
羊耽素来对于天子刘宏都是还有忌惮的。
毕竟,当今天子或许改变不了大汉摇摇欲坠之势,但想要针对某人却还是相当的容易。
“叔稷多虑了……”
袁术却是大有种不以为然的感觉。
事实上,纵使袁术的能力再如何不堪,但对于现下朝堂的状况还是相当了解的。
更何况,自从收到羊耽的书简后,袁术在坚持每日读书一段时间后,不知不觉中渐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