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法感悟,娓娓道来。
水池之外的一众士人,也多有听得如痴如醉。
待羊耽颇感口干舌燥,回过神来之时,只见夕阳西落,整片竹林都染了一层光芒。
羊耽起身活动,拱手道。“今日就到此为止,明日诸君若还想再听,我再斗胆讲一讲隶书。”
下一刻,水池之外的一众士人纷纷起身回以弟子礼,齐声道。
“恭送羊师。”
羊耽见自己不动,也无人先行,也只得迈步走出凉亭,迎着众人的恭送走出了竹林后,其余士人方才纷纷跟上离开,然后再一同乘坐着马车回到了南城之内。
是夜,南城之中士人所住房舍多有亮灯至深夜,彻夜温习钻研草书者。
翌日,羊耽听闻此事,稍作思考后,一边让商贾在城内多备笔墨布帛之余,一边又将今日原定讲一讲隶书的安排推到了明天,并且在城内多处准备了便于士人们相互探讨研究草书的去处。
这一日,南城之内处处可见探讨草书者。
也有一人,在南城县令费赐的陪同下,特意登门拜访羊耽,求购羊耽所书的《大风歌》。
羊耽本意是准备将这一卷《大风歌》也置于南城之内,供士人来回观赏。
可那自称颍川人士的张姓商贾的豪横程度出乎了羊耽的预料,以一个难以拒绝的价格打动了羊耽。
除了求购给出的二万三千金的价格,给足了“一字千金”这个名号的尊重外。
最重要的是,那张姓商贾还暗示只要羊耽愿意割爱,那么在两年内泰山郡都不会有新的太守上任,也不会有人会破坏“善舍”的运作。
这些时日以来,费赐为了羊耽所承诺的《春秋》,他这个县令几乎就是成了个人形印信,凡羊耽为大同雅集所请,县署就无有不允。
这个商贾却是被费赐一路恭敬伺候着陪同到来,兼之他那有些尖细的嗓子,还有罕见的面白无须与傲慢自信的态度,不难让羊耽判断出这个自称商贾之人极有可能就是个宦官。
十常侍?
以着羊耽如今的声望,本人或许已经无须惧怕十常侍,但不管是羊续,还是如今在诸葛珪支持下筹办起来的善舍,却是不得不忌惮十常侍。
并且十常侍当真想要恶心羊耽,也不难做到,只需要调一个新的泰山郡太守上任,然后多的是法子破坏善舍的运转。
所以,羊耽稍作衡量后也就欣然同意了下来。
在随后的几天里,羊耽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