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战场,但恰恰是这种不见踪影,反而给予了袁绍相当的压力。
以至于,袁绍对于冀州的攻势都不得不放缓三分,时刻小心赵云的偷袭。
即便袁绍自信颜良文丑之勇当世无匹,但赵云单骑护驾七进七出的传闻终究是太过于骇人。
袁绍就是没有尽信,也没有生出一丝一毫的小觑之心。
可即便有着赵云无形之中为韩馥分担了部分压力,但明明坐拥一州之地的韩馥仍是被袁绍打得节节败退,所布置的重镇或是防线接连败退,甚至不乏直接叛变投靠袁绍的冀州文武。
接连有麾下文武叛变的韩馥,更是渐成了惊弓之鸟,以至于完全将羊耽提议必争一城得失之言抛之脑后,直接放弃了大片的城池,尽可能地抽调所有冀州郡兵在高邑固守。
只不过,如今身陷绝境的袁绍并没有如韩馥所期盼的那般,面对着大片毫无防备的城池就急着分散兵力去抢占。
相反,韩馥的这一选择,无疑是彻底让袁绍能在冀州一路长驱直入,再也无须对沿途的一城一地进行攻伐,而是继续直奔高邑。
尤其是当袁绍听闻羊耽亲率大军前去平定凉州,让袁绍内心更添了三分紧迫的同时,也彻底没了后顾之忧。
在羊耽难以大肆插手冀州局势的情况下,这一片广袤的冀州大舞台无疑就是袁绍与韩馥二人相争的决斗场。
面对那一座座被韩馥放弃的城池诱饵,袁绍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更没有半点与韩馥分冀州而治的心思。
只要击败了韩馥,整个冀州除了送出去的渤海郡,都会是袁绍的。
这也使得整个冀州花落谁家,一时完全取决于高邑攻防战。
韩馥忧虑于麾下冀州文武的接连叛变,不敢再有一丝一毫放权的念头,而是选择尽可能将兵权都握在自己的手中。
尽管韩馥的统兵之能近乎是个笑话,但架不住高邑城内的守军兵力甚至比袁绍的兵力还要多出一两万。
攻城方兵少,而守城方兵多。
此事,足以引为当世笑谈。
可就是韩馥这近乎是缩头乌龟的做派,反倒是让袁绍一时大为棘手,一连猛攻了高邑十余日之久,仍是没有半点进展。
韩馥没有什么统兵之能,但仅仅凭着兵力数量与守城优势,就让袁绍有些无计可施。
袁绍倒是屡屡设法想要引韩馥出城野战,但韩馥却是始终不为所动,始终是紧闭城门不出。
“主公,即便算上各个冀州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