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当即就明白了贾诩产生了误会,调侃道。“文和怎么如此支持我扩充后院?”
“此实为家国社稷计。”贾诩答道。
羊耽带着几分调侃地问道。“我不宠幸美人,这大汉社稷就要亡了不成?”
只不过,贾诩的神色却是相当正经地答道。
“禀主公,宠幸美人是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主公如今膝下子嗣不足,尙不足以安人心。”
羊耽微微皱眉,道。“我已有一子一女。”
贾诩低声答道。“那主公就是为了保护少主,也更应该多诞子嗣,这既是为了能让主公的大业能后继有人,也是为了避免有些别有用心之人将目标放在了少主的身上。”
此言一出,羊耽的脚步为之一顿,豁然扭头凝视着贾诩。
贾诩微微垂首,即便没有与羊耽直视,但也能感受到巨大的压迫感。
片刻之后,那些压迫感方才骤然散去,仿佛适才那种无形的压力只是一种错觉罢了。
羊耽并未因贾诩的言语而生怒,反而深思了起来。
此前,羊耽实则并没有多生子嗣的打算,想着的就是全力培养长子就好。
一来:羊耽真正能够放在家事与私事上的精力不多,即便多生子嗣,也未必能够顾得上每一个子嗣;
二来:兄弟阋墙之事不管是在过去,当下,还是后世,那都是数不胜数,与其让子嗣内斗,还不如一开始就少生一些,并且早早定下名分更轻松。
可在贾诩的提醒下,羊耽骤然意识到了子嗣少或许能避免内斗,但却是容易让外敌盯着自己的子嗣。
尤其是羊耽仅有一独子的情况下,一旦折了,那么即便有再如何庞大的基业也将会是后继无人,万事成空。
且羊耽稍加思索过后,倒也明白了为何以贾诩的性格,反倒在此事上表现得异常的主动。
或许是东汉一朝连续走向下坡路的转折点,便是有数位天子都是无后,以至于不得不在宗亲当中另选天子,然后朝政彻底落入外戚手中把持。
贾诩显然是不想再看见旧事重演……
羊耽又看了贾诩一眼。
贾诩仍是那一副无害的君子姿态。
‘文和这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养老问题?免得暮年还要寻找下家?’
‘还是出于忠诚?’
羊耽笑了笑,没有特意去猜测贾诩的用心,且也承认贾诩的这个说法不是没有道理。
“文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