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王允只觉得手中重若千钧的锦盒都轻了九分。
在这一时期,为了避免与原本的察举制产生不可调和的冲突,所以太学的入读门槛自然只是相对的公平。
所谓的公平,乃是对于那些有识之士而言的,可以通过太学所设立的入学考试成为太学学子。
可地方上推举的孝廉,同样也是能够直接在太学当中就读。
所以,羊耽开口给了王盖一个太学学子的身份也算得上是重赏,同时这无疑也是给保皇党的官员们为之感到安心。
羊耽能容得下王允,也能开口赏赐王盖一个太学学子的身份,也已经足以说明许多事情。
‘看来不用被流放岭南了……’
‘丞相度量,果真非常人可比!’
‘唉,早知就不为了眼前的一时利益而相助王允,否则今日何须这般提心吊胆……’
宴席之上部分保皇党官员的心声,羊耽或许听不到,但眼角余光却是打量着荀彧的神色变化。
只不过与那些城府不够深的官员相比,荀彧整个过程并未流露出什么异样。
羊耽收回了目光,然后看向貂蝉,问道。
“子师何时多了一位义女,我倒是未有听闻。”
王允连忙解释道。
“我膝下有三子承欢,可惜却是始终未能得一女儿,或是缘分所致,我与貂蝉一见如故倍感亲切,便是厚颜认下貂蝉为义女。”
“只不过此事终究只是家事,不便随意宣扬,恰逢貂蝉又是久居深闺当中,只知钻研乐舞的性子,自然是鲜为人知。”
羊耽轻抚胡须,心中则是在猜测起了王允与貂蝉之间的实际关系。
对于貂蝉的真实出身,羊耽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看在多年来对于自己忠心耿耿的贴身小婢女的面子上,羊耽自然不会对蓓蕾唯一对自己提出的请求视而不见。
如王允这种世家官员的一贯做派,自然是瞒不过羊耽。
府内养着舞姬,算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反倒是莫名其妙认了一个义女,唯有利益使然这一解释。
所以,羊耽纵使不知什么前因,但也能大体猜出了貂蝉这一个“义女”身份的出现是什么缘由。
不过,貂蝉的出身终究是还没有彻底的定论……
羊耽略微沉吟过后,心中已有了打算,笑着开口道。
“吾观世间舞姿,怕是再难有可比貂蝉之人,适才月下一舞,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