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杯中美酒,眯着眼看着高台之上的表演。
以位置而论,羊耽所坐的上位自然是最好的视角,高台之上的表演也是全程正对着羊耽。
只是这一场庆功宴的规模太大,列席公卿太多太多,以至于羊耽与高台之间仍有一定的距离,看着貂蝉的脸庞犹如镜中观月,几分朦胧间又能感受到那无暇的绝美。
那看似柔软无骨的腰肢,一动一静之间又兼备着让人动容的力量感……
这赋,还算不错!
奏乐,只是勉强!
这舞,却是极好!
当某项技艺达到了一定的高度,就足以引起质变。
此时此刻,宴席当中推杯换盏的动静都渐渐消失,无数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公卿盯着这一幕显得是入了神。
就连羊耽,同样也是不知不觉坐直了些许,目光看向着高台之上,月光之下的唯美舞姿。
直至良久过后,伴着王允逐渐压低着声音的“壮哉大汉,壮哉大汉~~~”,高台之上的貂蝉动作也是缓缓停了下来。
又是片刻的平静,然后一众公卿当中便是响起了一阵热烈的喝彩声。
羊耽同样也是抚掌而赞,道。
“不知昔日赵飞燕掌上起舞是何等精彩,但这一轮月下舞与之相比,怕也是毫不逊色,赏!”
伴随着羊耽的出言,一句“赏”字却是让王允心中大安,明白这一劫算是顺利渡过去了。
王允也明白自己是猜对了。
以丞相羊公之智,想必也是明白水至清则无鱼之理,也容得下朝堂当中存在保皇党的声音,并没有真正赶尽杀绝的意思。
因此,王允这一番亲自上阵诵赋,又让长子敲鼓,义女献舞的姿态,表明了既尊朝廷,亦尊丞相的表态,算是勉强过关了。
当即,王允朝着长子王盖以及义女貂蝉招了招手,让他们两个上前到自己的身边,然后领着两人往着上座的羊耽走了过去。
“允不过是代天下黎庶士人向丞相,向大汉而贺,当不得赏。”
王允屈身施礼,然后过了两息没有等到羊耽的声音,略有些诧异,抬起眼角余光一看,却是发现羊耽在盯着貂蝉的方向看去。
这让王允心中一喜……
只是,王允不清楚的是貂蝉之颜确实是能倾倒众生,但真正让羊耽为之发怔的却是貂蝉那一张与蓓蕾有七分相似的脸庞。
与貂蝉相比,蓓蕾显得更稚嫩,也更显得可爱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