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王氏上下全族性命不成?”
王盖一时被砸得额头血流如注,愣在当场。
王允仍是余怒未消地起身一脚将王盖踹翻在地,指着王盖怒斥道。
“滚出去!今后再敢出此狂言,休怪为父不顾父子之情亲自杖毙了你!”
王盖满脸惶恐,伸手捂着额头仓皇离开。
目送着王盖的离去,王允仍有几分惊悸地左右看了看,确认左右无人听到适才之言,这才一把将桌案上的东西扫落在地,怒其不争地说着。
“无谋逆子,无谋逆子,气煞我也!”
王允万万没想到王盖会说出这等荒唐之言。
姑且不论如何悄无声息地控制洛阳以及顺利地袭杀丞相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就是当真具备一定的可能性,王允也是断然不会行这等必将遗臭万年之事。
王允高举忠君保皇之名反对羊耽不假,但那是政治需求,是为了谋求上升的通道。
但并不代表王允就不清楚羊耽对于如今的大汉的重要性。
假如羊耽乃是逆臣、奸臣、国贼……
只要有机会,心怀汉室的王允自然不惜冒险做行刺之举,无论功成与否,那都必将有美名留于世,铭刻于青史之上。
可如今羊耽的名声又是什么?
那当真是独木支天,撑起了摇摇欲坠的大汉国柱。
与羊耽争权,那是在政治规则之内的做事,那是能高举天子之名的大义之举……
可谋害羊耽,那又是什么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