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这竖子出言怂恿,我又岂会一时糊涂怀疑丞相?”
“彼其娘之,明明是你献言今生既然追随丞相无望,还不如与丞相为政敌……”
原本还藏身在后堂观察动静的王允,眼见一些赴宴的官员似乎有动手的趋势,一时也是坐不住了,连忙大步地走了出来,高声道。
“劳烦诸位久候了……”
王允的出现,倒也勉强暂时压下了冲突,双方见礼过后,一些官员倒也没有忘记向王允献上寿礼,气氛一时显得倒也热闹了些许。
对于一众保皇党官员而言,王允在这个节骨眼下还敢庆寿,这无疑也像是一种有恃无恐的信号,一定程度上足以稳定人心。
可也就在各个官员轮番赠礼之际,随着一道身形慢悠悠地出现在大门,却是让整个寿宴的声音几乎为之一滞。
武威贾文和。
以官职而论,贾诩并不算高,在朝堂里仅仅挂了个从四品的虚衔。
可问题是,贾诩是丞相府的属官,且还深得丞相信任,据闻丞相还重设了类似于绣衣使者的机构,并且还是交由贾诩负责。
这也就让贾诩即便外表上始终保持着君子之风,但朝堂内外大小官员对其大多都是敬而远之的态度,完全不敢与贾诩接触。
尤其是在羊耽掌权之前,大汉朝堂那是什么风气?
那都不叫贿赂,那完全就是合法合规的礼金。
满朝文武,又哪里有人完全与外戚、宦官又或者是袁氏毫无接触的?
也就是说,贾诩真想找理由弄死某人,都不需要伪造什么证据,总能找到一些真实的证据。
因此,贾诩满脸笑容地走了进来。
莫说是其余官员顿时如坐针毡,恨不得当场掩面离开。
就是坐在主位处的王允都感觉双股战战,脖颈发紧,觉得一条无形的绳索已经绑在了喉咙。
而对于众人难掩的惊惧与排斥,贾诩看在眼里,一时也是有些无奈。
若是可以,贾诩也不愿意这般出现威吓同僚,这完全就是有损贾诩有意维护的君子形象。
可惜,“上有令”,贾诩不得不奉行。
对于保皇党的心思,羊耽不是不清楚。
争权夺利嘛,不寒碜。
往好里说,那都是为大汉效力,与明月党还能相互形成竞争之势,产生一点来自于外部的刺激,免得明月党内部跟着内斗起来。
于公于私,羊耽不是不能容纳保皇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