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如声称羊耽在抵达右扶风郡后就放缓行军速度,那是羊耽在右扶风郡沉溺于酒色享乐,无心兵事之类的言论。
当然,这些议论在被羊耽全面掌控的朝堂翻不起风浪,在羊耽的桌案一角也早有相关的记录。
只不过,羊耽清楚这些声音是难以彻底消除的,往往这些声音的存在不是真的厌恶反对羊耽,而是在政治上的需求不得不为了反对羊耽而出言反对。
毕竟明月党掌控朝堂已有三个月左右的时间,该有的空缺也都基本被占上了,这条道显得拥挤了,自然就会有官吏投身于以刘虞为首的保皇党谋求上升。
反对羊耽,无疑就是保皇党的政治正确。
在朝堂发声反对羊耽,则是保皇党的投名状。
对于这些种种,羊耽心知肚明,羊耽毫不在乎,羊耽默默注视。
不过,身处深宫之中的天子刘辩都或多或少受到了影响,有些人想方设法向天子进言,言及羊耽拥兵自重,弹劾羊耽有不臣之心,还有污蔑羊耽私下多行僭越之事……
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说服天子刘辩,挑拨君臣之间的关系,甚至有意趁羊耽不在洛阳期间,通过让天子刘辩进行夺权。
只可惜,这种事从一开始就是不可能实现。
从皇宫到洛阳城防,都可谓是固若金汤。
别说是一些无兵无权的官吏欲行谋逆之事,就是天子刘辩想要无故造反,圣旨也不会有送出洛阳,甚至是走出皇宫的机会。
更何况,刘辩前脚刚听完谗言,后脚就偷偷写了这么一份揭发谗臣的密信送到羊耽这里来了,甚至就连呈给刘辩的“忠臣”名单都列得那叫一个清清楚楚。
排在名单首位的便是宗正刘虞,次一位的是卢植,再次之的便是王允……
名单不短,羊耽的目光一扫而过,其上的一些名字在预料当中,但还有些一些名字却是觉得有些头疼。
其中,又当数卢植最是让羊耽感到有些为难。
论才学、能力、威望,身为大儒的卢植都是当世可数的。
羊耽并非是不允许保皇党的存在,又或者说保皇党的存在对于羊耽来说还算是一件好事,能通过这种方式笼络大量一心忠于汉室的人才,给这些人才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
不过,羊耽在放下这一份名单过后,脸色闪过了三分凝重。
原因无他,而是羊耽并没有提前得知这一份名单。
若不是天子刘辩主动揭发,那么是不是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