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原本逾十万之众的西凉叛军,如今仅剩七万出头。
坐在车驾当中的羊耽抬头扫了一圈外面正在乞降的一众叛将,最后目光落在了马腾的身上。
以能力而论,马腾在羊耽看来还是有几分欠缺的。
不过,马腾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归顺朝廷的决心,也赢得了羊耽的信任。
而马腾显然也不愿意背负内应之名,这会让马腾在崇尚武勇的凉州当中威望大降,所以羊耽并非直接揭露此事,顺便给了马腾一个引领叛将归顺朝廷的机会。
如此一来,羊耽对马腾进行封赏既有了合适的理由,也能一定程度安抚其余叛将。
羊耽走出了车驾,一步步地走到了马腾等叛将的面前,无形的压力笼罩在这些叛将的身上,让这些叛将甚至没有勇气抬头直视羊耽的容颜。
这些叛将垂着头,看到羊耽的鞋子出现在前方,心中越发的惶恐,紧张地等待着来自大汉丞相的审判。
眼下,纵使生死已然是系于羊耽的一念之间,这些叛将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心思。
可羊耽在站定之后,并未急着出声,这反倒让那一份无形的压力显得更为沉重,也让一众叛将更加的惶恐。
半晌过后,羊耽方才开口道。
“马腾率众归顺有功,赏,吾当向朝廷推举为镇西将军;余者,有功有过,暂且归在镇西将军麾下听命,以观后效,再作定论。”
不少叛将一时像是一摊软泥似的放松了下来,然后连忙齐声应道。
“叩谢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