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说道。
“奉先,你也说句话啊。”
吕布闻言,一时有些尬住,只得硬邦邦地抛出一句话,道。
“我吕布生平不好斗,只好解斗,今日至此,正是奉丞相之命前来解斗。”
这……也算解斗?
其余的叛将,脸色更是显得怪异之极。
不过就法理与大义而言,凉州也是大汉的一部分,羊耽所代表的就是朝廷,这管得是宽了些,乃至于都管到了敌人的身上,但似乎还真能管。
而且,徐庶这话说得羊丞相那叫一个仁德,不愿见敌人忍饥挨饿,但请问如今粮草将尽的局势又是因何而来?
可尽管一众叛将心中骂骂咧咧个不停,反复问候起徐庶的先人,但同样也无人胆敢反驳徐庶。
别说吕布的威慑力还在眼前,并且粮仓如今可是被吕布所掌握,吕布一个发狠将粮仓给烧了,今天这十万西凉叛军就得饿肚子。
不过,别管徐庶这一通话显得多么的离谱,但如此顺利地表态过后,也是让气氛一时缓和了几分的同时,不少叛将甚至萌生了几分要请丞相为自己做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