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误导丞相,还请丞相降罪。”
“不罪。”
羊耽笑着道了一句,然后示意徐庶到旁边桌案上取笔墨纸砚送到床榻边上。
紧接着,羊耽提笔如走龙蛇,迅速写了一道军令,又取出随身所携的虎符以及丞相印信加盖,然后将这道军令递给徐庶,道。
“将这道军令给奉先送去,既然西凉叛军自乱在即,那便再添一把火,让战事早日结束,也能减少一分百姓的负担。”
“是。”
徐庶双手接过军令,躬身退出房间,这才转身快步前去安排。
……
而在西凉叛军所立的大营当中。
夜色渐深,整个大营明面上已然陷入一片安静。
除了部分安排巡逻的士卒外,大营当中的士卒大多都已经呼呼入睡的三更天时分。
李相如率领的兵马所在的营帐已是一片异动,一应士卒尽数完成了披甲。
紧接着,李相如率领本部兵马径直就往着粮仓的方向闯了过去。
仓促之间,寻常巡逻士卒根本就无人敢拦……
只是,当李相如赶到粮仓之时,赫然发现在其余方向,有两支兵马也在气势汹汹地靠近粮仓。
众人四目相对之间,各自暗骂了一声,尽皆明白了对方抱着与自己一般无二的打算。
什么破釜沉舟?
死战之心?
打赢了汉军能分几个钱,何必拼命?
这等困局之下,李相如看到的活路是只要自己跑得比同僚快,粮食比同僚多,那自然就能顺利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