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起身,处理着军务的徐庶毛笔一顿,唯有荀攸一时感到了几分头晕目眩。
‘啊不……’
当羊耽看罢了急报,面露喜色地转身之时,方才发现荀攸的脸色是一会红一会白的。
“公达,你莫非有哪里不适?”
“劳主公担心了,攸没事……”
顿了顿,荀攸带着万分留恋地看向棋盘,道。“这一局是否封盘,待他日有闲暇之时再下。”
“不必了。”
羊耽扬了扬手中已经打开的密报,道。
“这一局以西凉为棋盘的棋局不是更为有趣?接下来该是小卒过河,投石问路,将西凉叛军都诱出来的时候了。”
“待到西凉战事结束,你我有的是闲暇重新杀上几句,何必特意封一残局……”
忽然,羊耽意识到了什么,眼神中多了几分玩味。
‘坏了……’
荀攸顿时就觉得急得有些失态了,怕是要被主公给瞧出来了。
羊耽的目光一转,来回地在棋盘上扫视了一阵过后,道。
“哈哈哈,险些中了公达引蛇出洞之计矣!”
荀攸心中连呼可惜之余,主动拱手道。
“主公棋力高超,攸终究难及分毫……”
“棋盘之道,聊以解乏耳,战场之上还须得公达多加费心才是。”
羊耽笑着道了一句过后,神色一肃,下令道。
“升帐!点将……”
……
而后,当汉军拔营起寨,再度往着右扶风郡而去之时。
羊耽一改此前的急行军,并且往周边派遣大量斥候,尽可能地隐瞒行踪的做派。
相反,羊耽下令大军多立旌旗,点吕布为先锋率领五千并州狼骑进行开路,自领的两万五千并州精骑则是对外号称五万骑兵,沿着长安官道浩浩荡荡地直奔右扶风郡而去。
一时间,有风云激荡,战争阴影所化作的乌云朝着凉州方向蔓延的趋势。
长安一带从不缺乏各方势力的细作。
羊耽所率领的大军途径长安稍作补给,就像是猛虎入林惊得群鸟乱飞,大量的细作或探子争先恐后地离开长安往凉州进行报信。
相对比于羊耽所营造出的大军压境之势,吕布所率领的五千并州狼骑先锋则是有如群狼般迅速逼近右扶风郡。
马腾在右扶风郡外围所布置的暗哨纷纷点燃烽火,以至于有着道道烽烟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