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有懈怠,或在顷刻间就被他人所及,届时便是悔之晚矣。”
这一番话说得相当的朴实无华。
说到底,那便是内卷起来了。
羊耽在一番图谋之下,或许抢得了先机,但也无形之中逼迫中原群雄也跟着开始拼命。
中原群雄一拼,羊耽想要始终保持足够大的优势,那么自然也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在羊耽暂且无力兵出虎牢关之际,中原群雄或是明争暗斗,或是高举反旗,又或是相互结盟,都在迅速地发展着。
与之相对的,这无疑也是羊耽借机解决凉州隐患的大好良机,甚至可以说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
错过了今年,待到中原有诸侯真正成了气候,必然会极力牵制羊耽,不给羊耽腾出手解决凉州问题的机会。
荀攸开口提醒道。
“眼下距离入冬,仅有不足两月的时间,丞相仓促发兵凉州,当速战速决,万万不可陷入拖延。”
“不然,局势若是陷入僵持,或会适得其反,使得来年凉州各部异族抱团求生,收回凉州之事更显艰险。”
荀彧也是跟着说道。
“适才,臣简单地进行了一番估算,丞相于此刻出兵凉州,仓促间所能维持的粮道运转,或只能勉强支撑三万兵马。”
“而凉州叛军有三十六部之多,涉及叛将与异族众多,相互或人心不齐,但人数逾有十万之数,乃是以少战多,绝非易事。”
随着二荀的话音落下,摆在羊耽面前的局势倒是显得清晰可见。
战,或有马腾作为内应,但却是要以少胜多,速战速决,容不得半点拖沓的选择。
不然,等到凉州叛军在冬季缓过气,暗中争取到各部异族的支持,兼之中原群雄必然会设法给予司隶压力,进而牵制司隶的兵力。
届时,无异于深陷泥潭,进退两难。
羊耽陷入片刻沉默后,以斩钉截铁的语气道。
“唯有一战定西凉耳!”
眼见羊耽之意已决,二荀也不再相劝,转而商讨起种种出兵事宜,以及对司隶的防御安排。
待到二荀退下之后,羊耽进宫与刘辩见上一面。
在得知羊耽打算领兵出征凉州之时,刘辩脸上闪过了几分担忧,问道。
“相父乃是大汉丞相,当坐镇中枢,且朝廷当中能征善战之辈不在少数,相父何必要亲临前线,以身犯险?”
羊耽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