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憋屈。
明明,我才是大兄帐下的第一战将!
而吕布显然不是个会掩饰内心的人,被羊耽一句道破了心底的想法。
吕布一时都不知道辩解,一副低头认错的态度说着最傲的话。
“布才是大兄手中天下无双之刃,大兄何故将我雪藏在家?”
羊耽一时险些被吕布那又怂又傲的神态给整笑了,摆了摆手,道。
“罢了罢了,马超没有大碍,此事就此作罢。”
“谢大兄。”吕布应道。
羊耽接着说道。“另外,奉先也回府准备准备去吧。”
“准备什么?”吕布有些没反应过来。
羊耽说道。“你吕奉先不是想要出战吗?不是觉得让你藏剑于鞘委屈了你吗?那便准备准备,不日便随我亲征西凉去吧。”
吕布的精神当即为之一振,道。
“飞将,领命!”
等到吕布离开之后,荀彧、荀攸卡着时机再度求见,开口便是直言询问。
“主公莫非有意全力攻取凉州?”
这一点,在适才羊耽再三迁就着马超之时,二荀就已然看出了端倪。
与其说,羊耽这是在验证着马超的身份,更不如说是在表示着对扶风马氏的看重。
让“飞将”吕布充当着陪练,又留马超在府内休养,这可不是一般的稚子能有的待遇。
随着消息逐步放出去,在世人看来,无疑是羊耽将马超视作子侄一般重视。
也没有比此事,更能让有意归顺的扶风马氏感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