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朝廷的威望来说又将会是一次打击。
“暂且以安抚为主。”
羊耽的决定,也给这一状况下了论调。
眼下的朝廷,既无余力出兵收复益州,那么表面上与刘焉彻底撕破脸皮,或许能让刘焉的名声恶臭,但对于朝廷也是毫无益处。
不过,羊耽暗中则是将贾诩给召了过来,让贾诩趁着朝廷与益州表面还维持着基本的体面,尽可能往汉中安插可靠的细作或内应。
益州坐拥天险,易守难攻。
而益州的主要屏障无疑就在汉中郡,只要能攻下汉中郡,那么攻取益州的难度自然而然就下降了一大截。
羊耽深知刘焉既然要以汉中叛乱为借口来阻隔与朝廷的联系,那么自然会设法在汉中扶植势力。
汉中即将出现明面上的新势力之际,无疑也是安插内应的大好时机。
贾诩的心中赞叹于羊耽的未雨绸缪,也不过是在片刻间就想出了数个不知不觉地安插内应细作的好法子。
羊耽听罢,没有去细细地探讨贾诩的法子可行性,而是直接写了一份可以在库房支取三千金的手令,以作为贾诩安插内应细作所需的钱财。
“主公放心,此事定会办得妥妥当当。”
贾诩恭敬地接过手令的同时,应道。
对于贾诩的能力,羊耽自然是信任的。
或许贾诩一开始对于接手一应情报事宜,还表现得有些担忧与抗拒。
这并非是对自身能力不足的担忧与抗拒,而是贾诩深知如此一来必然会深入接触到上位者的大量隐秘,这往往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这无疑是与贾诩的自保理念相悖。
不过,在羊耽的反复开导之下,贾诩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一选择。
而就在贾诩即将告退之时,羊耽忽然似是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句。
“本初的那些家眷安排得如何了?”
贾诩应道。“回主公,都顺顺利利地抵达了南阳郡。”
“顺利就好。”
羊耽应了一句过后,便继续伏案批阅文书。
贾诩也是知趣地告退,持着手令前往丞相府库房支取了三千金。
而在贾诩那温文儒雅的君子姿态之下,此刻想着的除了如何安排内应进入汉中郡安插在重要位置,便是在估摸着时间。
‘再等个三天,或许南阳郡便有好消息传来了……’
……
而在此时的南阳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