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进准备对十常侍动手之际,这才以朝廷的名义下诏将刘协从渤海王改为陈留王。
此事,当时仅限于洛阳之内知悉,尚且来不及往地方发文。
地方上尚且以为刘协是渤海王,就连刘协在渤海郡的王府都还在兴建。
因此,袁绍一路奔赴冀州渤海郡的名义,那都是以护送渤海王刘协前往封国的名义。
等刘协被改为陈留王的消息传到渤海郡之时,袁绍早已经借着刘协的名义牢牢将渤海郡掌控在手中。
袁绍的本意,那也是将刘协这一位先帝之子掌握在手中,以渤海郡为根基,静观洛阳时局之变。
也正因此,袁绍对于羊耽在书信当中所提及的邀往洛阳之请,完全不敢接受。
书信当中隐晦提及在洛阳的部分家眷,袁绍暗自也曾几番纠结犹豫,幻想是否该直接向羊耽低头……
只是袁绍不敢确定自己放弃刘协入洛之后,会落得个什么样的下场。
多日来,袁绍麾下的一众谋臣,对此也是各持己见,一直都在争论不休。
袁绍一直犹豫不决,一边等待着一众谋臣的讨论结果,一边也在静观洛阳变化,同时暗中联系各方门生故吏,计算着自己所能调动的袁氏人脉以及钱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