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可知卫青早年间不过一骑奴,霍去病幼年亦是弃婴,何以功成名就,封侯拜将?”
“为何?”邹夫人问道。
贾诩低声地说道。“皆因卫子夫得武帝宠爱,方才有卫霍为武帝所用。”
邹夫人一时间也是反应了过来,脸色红润地说道。“文和的意思是……是让我再醮?并且还是羊公?”
贾诩低声道。“若是如此,则绣儿一生无忧,再也不惧被他人所攻讦,就是得苦一苦嫂嫂了。”
苦?
邹夫人一时就连耳垂都泛着红,回想起今日与羊公相见的场景,觉得浑身有些酥软起来,心里完全不觉得有半点苦,有的只是不敢面对的羞意。
好半晌过后,邹夫人这才小声地说道。
“只是我这等蒲柳之姿,就怕难入羊公之眼。”
贾诩闻言,心中一喜,明白此事算是成了大半,接下来要做的便是如何将此事变成最为稳妥的喜事。
最重要的,不是邹夫人的态度,而是张绣得表露出对此事的足够支持,如此才能进一步定下名分,让一些隐患消弭于无形。
随即,贾诩一咬牙,拱手道。
“嫂嫂若是信得过我,我愿帮嫂嫂前去说服主公,只不过此事嫂嫂还得先行告知绣儿,以免绣儿生出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