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了一下袁术的神态,却见袁术脸上居然有几分喜色……
就在阎象心中有些许疑惑之时,袁术却是有几分喜悦地开口道。
“前几日,尔还急着劝我派人前往洛阳营救燿儿,言称挚友将害燿儿性命,却是多虑了,燿儿非但没有什么危险,甚至挚友还询问是否需要派兵护送燿儿前来南阳郡与我团聚。”
“你啊,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吾与挚友之关系又岂是外人所能揣测的?”
这一番话,听得阎象是愣了又愣,问道。“主公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自然是挚友送来的亲笔书信所说,假不了。”
袁术一边说着,一边举了举手中握着的竹简。
阎象询问道。“不知主公能否容吾一观书简所叙?”
“也罢,既然你不死心,那就亲眼看看吧,免得来日还在我面前随意揣测挚友用心。”
袁术将手中的竹简往着桌案一推,阎象连忙双手接过,躬身后退了两步后,这才看起了竹简的内容。
片刻过后,脸色几经变幻的阎象眉头皱成了一团,道。
“坏了,主公手中拥有传国玉玺之事怕是已经被羊公所知悉,这竹简实乃陷阱,万万不可相信。”